草莓牛奶承包商

银高
银时晋助双担,他们一级棒
我我我加油开学也努力码字吧!

【银高】你在我难以忘怀的记忆深处

临时起意,想让银时再失忆一次(我还是爱他的
本来想写短点然而不知为何越来越长系列
一发完结
请食用吧



“定――春――你给我站住!《JUMP》不是你的玩具啊,这期我还剩一半没看呢!神乐又把你丢下阿银也很绝望啊,她马上就回来了你安分点不要折腾妈妈啊!等等我为什么是妈妈?啊!定春你不要跳河啊!《JUMP》可是很脆弱……”

定春叼着《少年JUMP》成功着陆河对岸,身上毛发滴水未沾。它想向银时证明它可不是只凡犬,过条河都用不着带犹豫的,结果一回头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头标志性的自然卷了,只剩下河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

“汪?”

病房的门被残暴地拉开,新八看过去,不怎么惊讶地问候:“小神乐你来了啊。”

房里银时已经醒了,站在床边的有新八和登势。神乐几步就跑了过来,问道:“小银还好吗阿鲁?”

“医生说头部受到撞击,要修养一段时间。”

“怎么搞的阿鲁?”

“据长谷川先生目击,因为定春叼着《JUMP》,阿银火急火燎地追定春到河边的时候没踩稳,掉河里去撞到河底的石头了。”

听了来由,神乐呼出一口气,拍拍银时的肩头说:“放心吧,我会去训一会儿定春的阿鲁,你也不要怪它啦,主要还是小银你太蠢了阿鲁。”

登势说:“这小子怎么就不会安分点。”

新八忍不住也啰嗦:“真是,都多大的人了,每次为《JUMP》没少折腾,阿银你也是时候毕业了吧。”

“你们……”银时不是个爱沉默的人,可到现在都没出什么声已经让人奇怪了,三人说话之间都在暗暗观察他的状况,这一开口便立刻让他们注目过来。

银时迷茫地看着他们:“从刚才开始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

“等等……”登势目瞪口呆。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新八抽着嘴角,祈祷不要预想成真。

银时继续迷茫:“你们都是谁?”

三人开始集体头疼。

新八祭出他吃奶的力气勉强拉住秉承“再撞一次就会恢复原状”理论,要定春和银时重现情景的神乐, 十分同意登势顺其自然,在家待机的提议。毕竟银时失忆也不是首次了,吸取上回的教训,二次伤害并不能恢复记忆。

“不管怎样,最后近藤先生也顺其自然恢复记忆了嘛。”新八拿上次的例子说服道。神乐咬着醋昆布觉得也是那么回事,松了拳头作罢,乖乖跟着回了万事屋。

有了前车之鉴,新八和神乐没把银时带街上去晃悠,但还是将失忆的讯息告知给了这几天碰到的熟人,于是万事屋每天都会迎来几个访客。

“阿银的眉毛眼睛之间的间距又短了呢。”阿妙脸上带着微妙的粉红说着,作为新八最亲近的人当然是最早知道银时失忆的,这天下班了后便应新八的要求买了甜品来万事屋探望银时。

果然让银时接触糖分是极其有效的,自从看到草莓牛奶他的眼神就没再移过了。

新八还在扒着袋子,剩下一盒哈根达斯、一版养乐多还有些水果。

“哇,姐姐居然给阿银买了哈根达斯?”

“拿来,那是我的份。”

“哦……”

“那养乐多是我们的份吗阿鲁?”

阿妙慢慢品着,说:“来探病当然不会就一瓶草莓牛奶,小神乐想喝就喝吧。”

新八把草莓牛奶给银时,分了神乐一瓶养乐多:“养乐多啊……阿银以前时不时会买回来呢,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喝完了,都不在意自己的血糖啊。阿银有想起什么吗?”

银时手里拿着草莓牛奶,眼睛却还是盯着养乐多。

『给你买养乐多了哦,看阿银多贴心啊!』

『去你的,以前你喝我的还少吗?』

“阿银?”

“……好像想起来一些了,模模糊糊的,比如看到你姐姐不知为何脑中就自动浮现了一头母猩猩。”

“……”

“姐姐息怒啊!”

“大姐头请原谅他还不懂事阿鲁!”

新八和神乐心里是喜出望外,看来比上次的情况好多了,恢复记忆指日可待啊!

“重新做人不挺好嘛,以前的吊儿郎当就不要回来了。”阿妙压住怒火,吃着哈根达斯平静下来了。

“……姐姐你还是回去吧,我可不是让你来给阿银展望未来的。”

新八和阿妙一起回去了,神乐在门口同他们招招手当作告别,待她回到主屋时却发现银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屋子里也散发着纳豆的独特味道……

“变态纳豆女!不要随便潜入别人家里阿鲁!”神乐嫌弃地捂着鼻子试图阻隔弥漫在房子里的味道。

猿飞对神乐的指责充耳不闻,犹自沉浸着对银时洗脑中:“阿银,请你务必要牢牢记住,我猿飞菖蒲是你忠实的奴隶,相信你身体还是记得我们之间做过的那种这种事的,来吧,不要客气的来S我吧!”

银时明显对她这番说辞将信将疑,对猿飞的各种肢体接触也是抗拒的:“我有那么变态吗,总觉得原来的记忆里没那么重口味的地方吧……”

“不要给小银灌输什么奇怪的概念啦,小银真的不记得你了阿鲁!”

“我不听不听不听!阿银不会是丢下我始乱终弃的半吊子!”

半吊子?银时突然觉得对这个词非常熟悉。

『半吊子,松阳在说你呢,矮子。』

『你就不能闭上你的嘴,找打吗?』

『不能!等你打得过我再说吧。』

『现在是160:160,平手。』

『哇,记得那么清楚,高杉君你在暗恋我吗?』

『道.场.见!』

“得了吧小猿,你和小银之间就不存在什么开始,可疑人士就不要留下来和我抢晚饭了阿鲁。”神乐紧张着她的晚饭饭量,不顾猿飞的反对,赶紧一伞将她扫地出门了。

晚饭是神乐准备的鸡蛋拌饭,即便寒酸,她依旧可以吃得像八百年没进食过一般,银时隐约想起了过去吃鸡蛋拌饭吃吐的感觉。

银时拿着碗没什么食欲,脑海里还飘荡着方才记起来的片段中出现的“高杉君”,他想知道这是谁:“神乐,你知道高杉君吗?”

神乐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都在吃饭上,没仔细听银时问的谁:“什么?高仔?新八的那个法式面包发小?”

银时下意识地摇摇头,那个有着柔顺短发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法式面包:“算了,还是吃你的饭吧。”

万事屋的来客络绎不绝,与万事屋三人交好的人得知银时失忆后都抽空来探望。众人说尽了过去的事以期帮助银时恢复记忆,而银时也不负众望地多少记起来一些,知道他在歌舞伎町办万事屋有些时日了,喜欢成天泡在游戏厅里打小钢珠,每次和长谷川一起很MADAO地去赌场,也每次输到只剩一条胖次颓废地回来。虽然平时总没个正经,但碰到了大事永远是身先士卒的那一个,由此也结缘颇广。

银时觉得很奇怪,大家同他回忆更多的是他作为万事屋老板所做的事,他在记起那些欢乐的同时总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空洞与悲哀。似乎没有人知晓这之前的他是什么样的,更没有人提及时不时出现在银时脑海里的那位深紫色短发的男子。但银时就是能肯定,那个人和自己至少绝不是路人关系,一定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在被自己遗忘着。

“小银我回来了阿鲁!”

银时放下手中的《少年JUMP》――前几期的剧情也记起来了呢。他看向门口,神乐抱着一只小猴子蹦蹦跳跳地进来了,那小猴子一看到银时便两眼放光,银时正觉不妙……

“啊啊啊!什么情况!?”

雨点般的便便直击银时面门,混乱中银时还是艰难地记起了这只只把自己当被掷屎机的猴子。

“小九来了阿鲁。”神乐毫不担心银时的悲惨状态,还在兴高采烈地邀九兵卫进来。

“好久不见了,银时,听阿妙说你失忆了,托我也来看看你,恢复得还好吗?”

“这个状态下还谈恢复?!快被你这只猴子折腾成植物人了!你看我头上已经顶了一坨两坨三坨……又多了一坨!!”

“等等等等!这样下去万事屋要变成万便屋了!变成只有不可描述的屋了啊喂!你们快阻止一下啊!”新八想着之后的打扫工作便开始心急如焚了。

“过来。”九兵卫向猴子招招手,猴子也听话的回去趴在她肩头不作妖了,“银时你还记得吗,它的名字还是我们一起取的,叫做寿限无寿限无扔屎机前天小新的内裤新八的人生巴尔蒙克·费札里昂艾萨克·修奈达三分之一纯情的感情剩下三分之二是在意肉刺的感情……”

“停停停!”

“你想起来了吗!很怀念这个场景吧,果然带寿限无寿限无扔屎机前天小新的内裤新八的人生巴尔蒙克·费札里昂……”

“够了!我一点都不想怀念这个场景啊!这名字长到盛盛大人念完都眼角含泪了你还想念两遍!这几句对话一眼看去除了这串名字就没别的了好吗!”银时终于能坐下来静静了,一身臭味臭得他只想把臭味蹭别人身上,神乐新八嫌弃地离他远远的。

九兵卫正色:“这是它最重要的名字。”

银时叹口气,放弃再和她理论名字问题了,经这一闹银时的确又记起来一些了,他将九兵卫上下看了看,最后把视线停在了九兵卫的眼罩上。

九兵卫自然注意到银时的视线了,解释道:“这是以前受的老伤了。”

“是啊,你也是伤了左眼的人……”银时呢喃着,不过他说完自己也怔了怔。又?还有谁也伤了左眼?

『银时住手!求你了住手啊!』

『银时!!!』

『你们的命是松阳给的,没有第二次了,要好好善待。』

“银时,听说你又失忆了?作为一名武士怎么可以如此脆弱!”

银时还在努力回忆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不明物体打断了他的思路。

“桂先生和伊丽莎白?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啊?”

“假发和伊丽都好久不见了阿鲁!”

“不是假发是桂!我们一直都在门口待机,看到九兵卫殿下进来了才终于找到时机登场哈哈哈!”

“……那个白色的不明物体是什么?”银时盯着伊丽莎白就是看不出是个什么生物。

“伊丽莎白就是伊丽莎白啊,它也很担心银时你,为了帮助你恢复记忆还特地去练习了分身术。出来吧,伊丽莎白一号二号三号四号!”

于是四个带着不同假发,穿着攘夷衣衫的伊丽莎白横空出世。

“身手还不错。”

“伊丽变成五个了阿鲁!”

“这确定不是雇了几个MADAO在披着伊丽莎白的皮吗……”

桂得意洋洋地指着几个伊丽莎白说:“银时你看,这是我们攘夷时期的样子,有没有记起来什么?”

“……我要是能光看着四个本质一样的不明物体能恢复记忆那也是奇迹了。”银时虽然嘴里吐槽着,但在看到装扮的一瞬间确实动容了。

“那让我先来给你介绍,从左往右依次是你、我、辰马还有高杉。”

“高杉?!”银时有些激动的叫出这个名字,总算有人知道这个人了!

“我就知道你要先问他,过去高杉是我们重要的同伴……”

“真选组例行检查!”

楼下这一声吼打断了桂的发言,他像知道不会呆多久一般留下一句“我还会再来的!”便熟练地跳窗逃去了。

“假发这腿脚几年来都不见退化的。”银时感概一句,其实这次他伤得不厉害,基本看到熟人的面孔,再稍加回忆就能想起来一些事儿了。但同样的,对于还没有见过面的人,单凭回忆是很难记起来的。

几句话的功夫,楼下的真选组已然闯进来了,打头的是土方和冲田。

“这儿很热闹嘛。”土方一进来就将房里的人看了个遍,“不知是不是还刚走了几个啊?”

刚刚确实有恐怖分子离开,新八紧张地笑了两声:“真选组来有什么事吗?”

“税金小偷要干什么?来溜吉娃娃吗阿鲁?”神乐一看到对头就迫不及待地对着干起来了。

“China你少吠两声,我们是来干正事的,有人看见某个恐怖分子往这边来了,来看看能不能把他和土方先生一起送上西天。”冲田毫不示弱地接招,顺带日常针对土方。

“喂,总悟,你话里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目标。”土方也日常进行着反抗。

“没有什么不对吧。土方去死。”

“你说话带的什么后缀?!”

银时瞪着死鱼眼开始不耐烦了:“多串君啊,是来给我们表演窝里斗的吗?”

“什么多串君啊?!这人到底谁?!”土方深吸了一口气姑且冷静下来,他盯着银时,“听说你失忆了?或许正因为如此,他作为你白夜叉过去的战友想来看看你。”

“你说谁?”银时是真的迷茫,毕竟对于过去的回忆还只是支离破粹的片段,他记起来一个桂,勉强还带着想起来一个啊哈哈笑的辰马,剩下一个高杉却怎么也拼凑不成完整的记忆。

“我们也想知道是谁呢。”土方命人里外搜了一圈屋子也不见有他想要的人,也就打道回府了,“既然万事屋的来客只有一位,我们就不打扰了。总悟收起你对着我的炮,走了。”

九兵卫也不打算多呆了:“既然看到银时恢复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你好好静养吧,告辞。”

万事屋重新恢复常态,新八苦哈哈地去拿洗刷工具,嘴里抱怨着“为什么身边全是非正常人”准备收拾残局了。神乐想起来自己今天身负澄夜的邀约,跟银时报告了句“今晚去澄夜家开睡衣party,不回了。”便风风火火地去了。

新八看看银时,不放心地问他晚上要不要去恒道馆睡。银时摆摆手表示自己好歹还是个成人,而且被他家要塞各种机关坑得半死的记忆早就想起来了,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新八想想也保不准他姐姐会不会把银时搞得二次失忆,便也作罢。

银时瘫在沙发上,大饮几口草莓牛奶,和新八老妈子似的操心相反,却是十分惬意地说今天定是最为自由的一天。

大概是因为今天想起来的事太多了没来得及消化,银时这个晚上做的梦着实挺自由的。他看见穿着蓝色布衣小时的自己在满地饿殍中彷徨,偶然的回眸中看到了朝他伸手的松阳,他懵懵懂懂,接下了松阳的刀,随之到了松下私塾的道场,那里聚集着很多人,将他簇拥其中,他便看到了他的对手――深紫色短发的少年正严阵以待。

『银时,决一胜负吧。』

他不禁扬起笑。

『小不点真是不知疲倦啊,你要被我打败多少次才算够啊?』

『当然要到我胜你之时!』

『看来还没睡醒吧。』

于是他们不知第多少次又纠缠在一起,从少时打到成年,从未停歇过。但他们也会并肩作战,为了夺回重要的人而参与攘夷,非战时桂和坂本每每都费尽心思在他们之间奔波擀旋想要他们和平相处。

他们是大众周知的冤家,即便在床上也是如此,两个人都在竭尽全力折腾对方,谁都不肯示弱。

后来银时还是听到高杉求饶了,但他一点都不觉得高兴,那是他唯一一次在战场上发出的悲鸣。这次银时依旧是没有顺高杉的意,手起刀落,他们得到的只有松阳的头颅。

他们的战争以失败告终。坂本早已去了宇宙,桂和高杉经此一役都是分道扬镳,银时也一样。银时和高杉很少再见面了,但他们知道一定会再见面,无论是会执刀相向还是会抵死缠绵。

银时在梦里想,还是前者可能性比较大吧。高杉一定是怨恨自己的,他大概会带着爱刀过来,脸上带着崩坏的笑唤自己。

『银时。』

没错,就是用这样的声音唤着,说不定还会说些中二兮兮的话,然后将刀狠狠地刺过来。

梦里的刀光炫目无比,银时渐渐睁开眼,看到的是和梦里一样的光亮。目光沿着插在自己耳边的刀身向上走,高杉的脸一半沐浴在月光中,一半沉浸在黑暗里,但并不妨碍他表现出极致的咬牙切齿。

“你怎么胆敢忘了我……”

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声音。银时这几天所有的空洞与悲哀都被填满,他最后最重要的记忆也在此刻完整了。

“喂喂,你给我家房顶开个大洞明天可是会被小鬼们当做阿银的跟踪狂哦。”银时提起嘴角调侃他,抬手勾住将身上人的颈项压向自己,直到两人的距离比纸还薄了,“说什么蠢话,阿银还想知道怎么才能忘了和你的孽缘呢,不如你来教教我?”

高杉抽出刀甩到一边去,绿眸里的狠厉不经意地柔和了不少,他掐住近在咫尺的颈脖低声威胁:“再有下次,我就杀了你。”

银时最终以一个吻来回答他。

END

@养乐多承包商
想了想结尾好像能开车了,但我不开(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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